我拉着文的手,方哄骗着他走快些老婆有点内急,他就撒了手,一个“好”字未完便蹦跳着快速前行,我怔愣良久,才大笑地看着他的娇憨搞怪模样,抚着额,明白了自己缘何不像讨厌父亲酒醉般讨厌他,因为他比父亲可爱了不知几千几万倍。父亲总是以酒三分醉的伤害攻击身边的人,凶猛、蛮横又咄咄逼人,而文每次只像幼孩般,单纯又嚣张,粘腻又乖巧,让你恼也不是,笑也不是,可能天性良善美好,所以他总是那么纯粹的快乐着,即使忧伤也只瞬间。
心里怨怼着那可恶的阿帆同志,再次灌倒了郁文。想着方才的场景,文三杯黄汤下肚便开始了碎碎念,先是念叨着我们这般女子如何阻挡了他们的美好人生大好前程,如何烦腻小气娇惯的让他们心生悔意,悔那一纸婚姻一言承诺,让他们只能选责任而弃爱情,还吹嘘着当年清瘦时如何迷倒万千少女,而我,坐在旁边,只淡笑着说,“难怪当年有那么多凤姐之流环绕左右呢!”一句话未说完,两人就很给面子的酒水四溅,文骇笑着说,“那分明是凤姐之姐啊,可是,你能等我喝完再说吗?”说完与阿帆再次杯酒相撞,醉态横生。而那会阿帆老弟还清醒,恨得我真想依了文的建议下次找个帮手来灌醉他,一年见三次,次次醉郁文,唉,小辈大害,说我幼时厉害的紧,真厉害,酒杯早时便飞他们的脑袋上去,看来还是儿时对他不够凶狠,方才造了如今的孽。10.7.15晨